可后来上大学,他没有选声乐专业,而是去学了金融,家里的练琴房也落了锁,里面那套工具恐怕已经铺了灰。
不知周常远是不是也想到了年少时的梦想,半晌,他才点头答:“我爸希望我接管公司。以前我上学调皮的时候,他总这么训我。”
张瑾本来是找话活跃气氛,谁知走向几度超出预料,反倒沉重下来。她意识到自己从上车以来似乎总是感到心虚,所以一直将话题落在周常远身上,而且忍不住地想了解他更多。
周五的夜晚车流如注,外面又下起雨来,他们在路上堵了一会才到家。地库装的是感应灯,关了车门还没走上楼就黑下来,张瑾趔趄了一步,被周常远及时拉住。
黑暗里,他手指的存在感极强,他突然发问:“你喜欢那样的吗?”
“什么?”张瑾不明所以。
她被那手指押去他身边,酒气在鼻尖浓烈起来,周常远语气还是一贯地温和,她却想到了在茶舍时他脸上一闪而过的冷意。
“林正佑。”他果然道,“你喜欢那样的吗?成熟稳重,事业有成。”
没想到周常远也有这样赌气、不自信的时候,张瑾“噗嗤”一声低笑出来,笑里又藏了心疼。如果不是因为足够在意她,他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他明明一直都是最好的那个。
“怎么会?”她轻声否认,cH0U回胳膊,转身上楼。
周常远在原地站了几秒,才跟上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