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直截了当,倒叫严晓芙哑口无言。

        虽说已经分手了,但如果真碰上这样的困难,能帮得上,就不至于见Si不救。

        从前和他恋Ai的时候,他母亲待她不错,时常惦记问候,况且,自从有了身孕,她也不免迷信些,想为未出世的孩子积点德运。

        她给默禹泽母亲打去电话,确认情况。

        老人家说话声音弱了许多,没几句就要歇一歇,旁敲侧击问身T状况的时候,又说身T没有大碍,而后似乎是反应过来什么,问严晓芙,是不是默禹泽找她借钱了?

        严晓芙一愣,还没想好说辞,那边就激动地说,“我身T好着呢!他借钱是骗你,你别信,千万别借!”

        挂了电话,严晓芙还没联系默禹泽再问,他又打过来,急忙解释,“我妈是不是和你说我骗你的?你别信她,她是……她是不想连累我,想放弃治疗……”说到最后,一个大男人竟然哽咽起来。

        严晓芙更糊涂了,两人都叫她别信对方,这到底闹得是哪一出?

        “要不我明天去医院看看他妈妈吧,看一看就知道了。”她对严莫说。

        醋缸子却睨着她,“人才哭了一鼻子,你马上就心疼了?”

        严晓芙觉得这男人理智已经不在线了,简直没法说,于是转身去开车门下车,被他从后拦腰抱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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