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蝉鸣噪,从枝叶茂密的梧桐树上传来,一阵一阵,催得严晓芙额角的汗流得更急。

        她背着画板,走在树荫底下,从小区的东头往西头走,回家。

        东头的邻居费老师,是一个画家,在周末闲暇开绘画课,小区里很多家长都送孩子到这里学画画,哥哥当年也在这里学过,现在严晓芙也不例外。

        天气太热了,画板对于她的小身板来说太重,她从肩上卸下来,抱在手臂里,一点一点往前挪。

        “喂!”突然有人叫住她,是绘画班的同学,也是住在D排的邻居。

        严晓芙站住,他们从来不和她玩,不知道为什么会喊她。

        “你衣服后面都Sh了,你知不知道?”

        严晓芙扭过头看,看不到,但是能m0出来,被后背的汗渍浸Sh了,她捏着汗Sh的衣服,没有说话。

        几人围上来,你看我我看你,脸上的表情却是不怀好意。果然,有人过来揪她的辫子。拉灯线开关一样,噔一下,然后很快松开,嬉笑着。

        “你g什么?!”今天的两个小马尾是爸爸早起辫的,还专门扎了蝴蝶结的发绳,这一拽,准乱了,她又心疼又生气。

        “哟,生气啦?和你玩呐,脾气还这么大,连爸妈都不要的野孩子,拽什么拽?”

        “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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