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容易得空只有他们两人,严晓芙盯着他吃药,他才皱着眉头,有些后悔地说:“早知道还是在医院待着了,还以为回到家就没有那么多人盯着了。”

        严晓芙哪知道他原来揣着的是这样的心思,红着脸训他,“都病成这样了还想什么呢?”

        他目光灼灼地盯着她,“脑子又没坏,只是腿脚不便,又不是不能y了。”

        她嘴巴噘了噘,似乎有些吃味,“那几个nV人天天围着伺候你,你岂不是心里偷着乐了。”

        他微微沉Y了下,说:“也不知道这钱掏得有什么意义,到底是谁占谁的便宜……还惹得有些人整天吃醋。”

        严晓芙不禁啐他。

        手术的原因,他的头发全部剃掉了,现在只长出来短短的一茬,配上他痞里痞气的样子,简直一点也不像个正经的公司一把手,严晓芙时常因为这个取笑他,每次一取笑,他的眼神就Y沉沉的,可碍于身边一贯有许多人,他倒不能把她怎么样,只是仿佛记下账了一样警告地看着她。

        今天他倒没生气,只是半支着额头,叫她扶他去卫生间。

        自从脑部受创,他就落下了头疼的毛病,医生说是脑震荡的后遗症,得慢慢恢复。他有时候疼起来会出一额头的汗,严晓芙不敢开玩笑,扶着他走去卫生间,谁知刚进门,他咔的就拧了反锁。

        她惊讶地抬眼,才看到他脸上哪有半分头疼的痛苦,眼里含着隐隐的笑意,跟偷腥的猫似的。

        他身形高大,山一样挡在门口,不让她出去。他的掌心很热,扣着她的手,低声说:“让我抱一会,就一会儿,否则等一下又都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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