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看,这是啥啊?”一个衣着破烂的大汉一边跟同伴说着,一边已经走上前蹲在屁股边上,用手啪啪的拍打大小姐的光屁股。
他的同伴也凑过来,盯着大小姐的屁股看了会儿,然后伸出手摸到中间,揪起一片屄唇捏起来往外拉。
“这口骚屄可以啊,你看这骚唇还是粉的呢!不会是处女屄吧?!”同伴兴奋的说。
他手上漆黑一片,指甲里全是泥垢,不知道多久没清洗过了,映衬的大小姐的骚屄更加白嫩。
第一个大汉呸了一口,“扯淡!处女屄还能叫人塞到狗洞里?不过这骚屄看着确实比后巷那个女人嫩上不少。”
他口中说的后巷的女人是个黑窑的妓女,已经四五十岁了,一辈子都是张着腿卖屄挨肏,一口骚屄已经被肏的又黑又烂,根本合不拢,再大的鸡巴也都夹不住了,几文钱就能随便肏。
院墙本就不厚,墙外的交谈声,墙里的大小姐和女奴也听的一清二楚。
两女虽然不知道后巷的故事,但也听得出外面的大汉是在拿大小姐跟人尽可夫的妓女比较,女奴笑的连抽耳光的动作都停下来了。
大小姐确实咬着嘴唇,骚屄淫水吐的更欢,把大汉同伴的肮脏手指都洗干净了一块。
大汉拉开裤子,不等同伴反应,就抢先把已经硬起来的鸡巴塞进大小姐的骚屄里。
不及反应的同伴还扯着大小姐的屄唇,手指碰到了大汉的鸡巴,这才赶紧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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