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希刚接任这间办公室,欲望攀升至顶峰,在备受欺压的俞家10年,他弑兄弑父占据了这个位置,张开大腿在这里自慰,亵渎这个国家最大的、掌握了经济命脉的财阀集团。

        这几年性欲像退了潮的海水,露出了他疮竭不平的心灵,欲念找到了疏通口,一点一点把浑水排得干干净净。他的病因是实力不足。

        可他还是个正常人,难免有生理欲望难以疏解的时候。

        每每这时,他就会看着贺洋的照片,或者深夜驱车回到两人居住的那个公寓……撸管只会让他身下更加空虚难耐,像个被抛弃的宠物,恨不得现在就去贺洋的身边,任凭他打骂奚落。

        他干净修长的手指打着圈,狠狠揉搓那不愿露头的小蒂子,他和它就像是有仇似的,一个不甚温柔敷衍了事,一个不愿出头难以高潮。

        “贺洋……”如哭如诉的呻吟听上去可怜兮兮,如发情的小猫,不敢惊动旁人。

        “你操我……”

        “啊……嗯……”

        “我想让你操我……用你的大肉棒填满我……”

        随着一声高昂的呻吟,他翘起的阴茎射出一股股浓稠的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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