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洋托起他的腿根,抱着他的屁股,发狠似的吮吸断断续续流出的清液,用舌头狠狠拍打羞涩冒头的阴蒂,又用粗粝的长舌操弄他的阴道。
俞希简直要疯了,狠狠抽着气泣不成声,被欺负的不成样子。
几欲濒死,软手软脚地被人抱着吃逼,被肏傻了一样。
腹部发紧发酸的又被榨出潮吹,他像被玩坏了一样成了淫液遍身的性爱娃娃。
他修长的脖颈搭在床沿上,柔软厚重的床垫像水浪一样把人一颠一颠,他双腿大开,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修长优美的脖子白皙光洁,像濒死的天鹅,新闻上冷艳高贵的人此时紧闭双眼,被肏的欲仙欲死,淫靡艳绝。
后庭的菊穴不知什么时候学会滋水,缠绵缱绻的吞吃男人的阴茎,被欺负死了又只会委屈的哭。
外面有下起了急雨,学校的月季花开的又艳又丰美,被急雨凌虐的掉落几片花瓣,露水凄凄的在夜色绽放。
第二天,贺洋醒来看着俞希不设防的睡颜发呆,闹钟滴嗒嗒的响,他抬手一关,一低头就看到俞希单纯明亮的眼睛。
两人对视了一会儿,俞希眉眼弯弯钻进了他怀里。
“该起来了。”贺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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