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会继续缠着贺洋做,他买了新的避孕套。
贺洋并没有察觉不对劲的地方。
直到他收拾行李出发俞希都正常到有些不正常的样子,好像之前狂吃醋、一点容不下别人的不是他一样。
出发那天,俞希说送他,清晨的风有些冷,他看着俞希苍白的脸,心里狠狠拧了一下,泛起一片怜惜。
盛开的月季散发出湿冷的清香,风把花朵吹的摇摇晃晃。
俞希的黑发也有些凌乱,他转头向没风的方向眯了眯眼。
他在床上头发总是凌乱的,贺洋伸手摸了摸他的后脑,吻了吻他的眼尾,像曾经在床上吻掉他的泪水。
他闭了闭眼,有些迷茫,他看到贺洋温柔的眼神不免有些慌张。
贺洋松开了手,“你是不是有些不舒服?”最近好像怪怪的。
俞希:“……没……有一点吧。”临时改了口,他到底还是介意贺洋去曲辰所在的地方,近一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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