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待周元狩吐出那颗饱受摧残的奶头时,它已然肿皱如肉枣,奶孔也豁成了小红洞,如同拧不紧的水龙头一般,时刻滴漏着白生生的乳汁,淋漓不尽。而后,他再次如法炮制地对另一只奶房进行调教,直至云入野胸前沉甸甸地垂坠着两团淋漓滴着奶水的肥奶子,宛如哺乳期的妇人,甚至比之还要淫荡些。

        云入野目光涣散,低垂着头,嗓子早就叫哑了,嘴里也满是鬼工球磨出的鲜血,周元狩猛地将鬼工球从他口中抽出,甩出一线暗红的浊血。

        忽地,云入野感受到双唇被一团柔软抵住,口中除了腥膻的血锈味,还多了一股淡淡的香甜之气,他吃力地聚焦视线,映入眼帘的却是周元狩近距离的一双眼,灼灼逼人,如同狩猎中的猛兽。

        他心中一惊,将头猛地后仰,躲开了这极具危险性的亲吻。

        “荡货,自己的奶水都觉得不好喝么?”周元狩冷笑道。

        云入野不说话,他的嗓子干涩异常,每吞咽一次唾液,便如同吞刀子一般,疼痛难忍。

        周元狩将那一把铁夹板拿来,唰啦展开在云入野面前,两块血迹斑斑的铁板被皮带串连着,露出一道窄仄的缝隙,随着上下两条皮带的伸缩而变化宽度。

        他眯起眼,冷冷道:“我最后问你一次,你到底是什么身份?”

        云入野费力地开口,艰涩道:“咳咳……我名……云入野,是大周宗室之嗣……”

        周元狩蓦地瞪大了眼:“大周……哪个大周?莫不是柴氏之周?”

        “唔……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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