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肃的手一抖，急忙扔掉了面包，转过身来，看到江左渊后笑着说，“左渊，你回来啦。”
“你刚在做什么？”江左渊的声音很严肃。
“我没…”突然蒋肃看到了在一旁的季韵，瞬间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慌忙地后退，躲到了江左渊的背后，死死扯着他的衣服。
看着蒋肃脏兮兮的手扯着江左渊的衣服，季韵皱了皱眉，那只手格外碍眼。
“别，别过来。”看到季韵向前走，蒋肃一屁股坐到了地上，紧紧抱着江左渊的腿。
江左渊看着好友害怕颤抖的样子，这才想起，季韵一直都是那个以霸凌别人为乐的人，他竟然还觉得和她在一起也不错。
季韵敏锐地察觉到了江左渊的情绪变化，她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直接转身走了，她不需要和别人解释什么。
欺负人的游戏她玩腻了，这一世她只想好好地活着，但她也清楚霸凌这件事情不是一时一刻就能在人们心中抹除的。
她必须得做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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