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左渊心里有些发慌,看着季韵腿间如粗铁棍一样地肉棒紧张地吞咽着口水,他不会被操死吧,而且看季韵也不像是有理智地样子,要不他跑吧。

        “啊——”一阵剧痛打断了他地思绪,让他痛苦地叫喊出声,几乎是季韵将肉棒塞进去地那一刻,他的眼泪就痛地流了出来。

        我靠,好他妈疼。

        江左渊挣扎着想要离开,但季韵今天的力气出奇的大,那红头发配上布满血丝的眼睛,好像来自地狱的恶魔。

        季韵心里焦急万分,她现在完全控制不了自己的行为,所有动作都仿佛出自原始本能,可在肉棒被小穴夹住时,她舒服地发出了一声喟叹,同时意识也清明了许多,她第一次这么切身地感受到,肉棒被包裹,上面好像有数万张小嘴在不断吮吸着柱身的快感。

        她本能地挺动腰肢,肉棒已经进去了一半,可同时她也听到了江左渊的哀嚎声,季韵心神一震,摇了摇头尽量让自己清醒一些,她俯身看到江左渊的眼泪已经将身下的床单晕湿了一大片,眼眶通红,大腿和屁股也疼地发颤。

        季韵含住江左渊的耳朵舔舐着,“很疼吗?”

        江左渊几乎没有力气说话了,疼痛席卷了全身,后穴里因为被填满而涨地发疼。

        “废话,你想弄死我就直说。”江左渊抽噎着。

        季韵心里生出了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心疼的情绪,她不再挺动胯骨,吻住了江左渊的嘴巴,手伸到他身下搓弄着他的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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