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为察觉到了伊尔对于Alpha出自本能的不喜,奥格斯才会对怎么都无法拉近和伊尔的距离而感到焦躁。

        体内的躁动和焦虑转化成了健壮身躯上一波又一波的发情热潮。奥格斯用力搂紧被他锁在手臂里的坐垫,过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垂下头来,似乎是想要用脸在那个坐垫上磨蹭两下。

        已经射满精液的掌心得到了润滑,湿黏的精液又重新回到勃起滚烫的粗长肉棒上。手掌上下用力套弄撸动着鸡巴,前列腺液和精液混合起来涂满整根阴茎。

        即使奥格斯知道自己不应该在做这种事时去想到伊尔,那样是对医生的一种冒犯。他也根本无法抑制住渴望的情感,一闭上眼,脑海中就浮现出那个黑发黑眼的冷漠Beta。

        “哈嗯、哈啊啊······医、医生,唔嗯、呼呜呜······”从这个高大凶悍的Alpha上将的口中不断流露出低沉沙哑的喘息声。

        奥格斯甚至都没有意识到他居然喊出了对伊尔的称呼,幸好这里现在只有他一人,不然被发现了的话都不知道该作何解释。

        沾满精液的肉棒被手掌毫不顾忌地用力蹭弄,“咕啾咕啾”因剧烈摩擦而产生的水声越来越响。奥格斯的皮肤往外渗出汗水,胸膛依旧热得厉害。

        他最后还是没能抵得住诱惑,弓下身埋着脑袋磨蹭上那个黑色坐垫。一想到这是医生的私人物品,医生还好心地将它借给自己,奥格斯的心情就异常难耐。

        至少还保有理智知道自己绝对不能将这个坐垫弄脏,于是奥格斯埋头蹭弄的动作都不敢太过分。

        等到中午休息的时候,想着应该完事了的伊尔才走进去准备查看那个Alpha上将的情况。

        一整个上午的时间足够让这个男人将欲望发泄出来暂时脱离发情阶段,这么想着的伊尔还没进去就闻到了空气里淡淡的信息素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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