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是在放生池边发呆,状态却截然不同。

        他总觉得这些乌龟身上蕴含着无穷的妙理,盯着乌龟看的时候,心神宁静无波,恍恍惚惚,陷入一种奇妙的状态。

        在这种状态下,他对身体的感应敏锐异常,细致入微,甚至对自己的心灵也是一样的明彻。

        醺醺然,陶陶然。

        他很沉醉于这种奇妙状态,无法自拔。

        他从来也没顾过别人的看法,此时踏入大宗师,自信十足,更是不在意。

        圆灯微笑道:“孙姑娘,这是住持的侍从,傅清河。”

        “侍从?”孙碧芫轻轻点头:“听说了。”

        她明媚的大眼睛流转,上上下下看了两遍傅清河。

        这便是那个天海剑派的斩情剑傅清河。

        清俊秀雅,实在不像是一个无情之人,不像是一柄没有感情的杀人宝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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