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什么?”周仲予松开手里握着的软腻皮肉,皮肉瞬间随着主人退到了床头角落里。
周仲予垂眼看着他这不知所畏的侄子,冷声道,“是知道你逃课去网吧,还是知道你大考小考年级垫底,嗯?”他又想起来那个刺眼的61分。
“我、我错了二叔……”周衍往被子里缩了缩。
“你该庆幸自己刚做完手术。”流速似乎有些快了,周仲予注意到这一点,抬手准备去调输液器——
“呜啊深哥救我!”周衍惊叫着一把将林深拽到身前。
被强行夹到两人中间的林深:“……!”
手还没有碰上输液器的周仲予:“……?”
攥着林深手腕并躲在林深背后鬼哭狼嚎的周衍:“我二叔又要打我了我还是个病人!”
周仲予很难得地怔了下,随后不动声色地继续完成了他本要完成的动作。不过比起管教这个不省心的侄子,此刻他更乐意逗小孩。
于是他将错就错,“怎么,林老师不赞同我的教育方法?”小孩没吭声,微垂着脑袋板板正正地站着,周仲予忍住了想要拨开那碍事额发的冲动。
男人话里话外尽是威胁,此情此景夹杂着背后周衍的悲情渲染,林深理所当然地认为男人就是要打他的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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