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还行。”林深手心开始冒汗。
布置的练习曲总共四行谱子，林深不间断地弹了三遍才被叫停。第一遍暂且归于紧张，错的音太多太离谱，但平均下来，还是弹错了四个音。
“没练。”
“不、不是的……”
自从十七出国念书后，这间琴房就闲置下来，林深想学，周仲予便抽空教他，同时，他在房间装了个监控，很显眼，丝毫没有避着人的意思。
回家路上周仲予抽出几天的监控来看，男孩在琴房的时间一天比一天短，更别提自己规定的每天至少一小时。时逢暑假，迟来的青春叛逆期让林深如同一个家长前脚出门上班后脚就丢下装模作样的笔开始疯玩的小孩。于是，在周仲予出差的三天时间里，林深几乎都和周衍一起在客厅里打游戏，一玩就是一下午。
“要我和你家长谈一谈吗？”周仲予摩挲着手里这根冰凉的教鞭，从钢琴的反光面观察男孩无措的反应，“你爸爸还说你在家很乖。”
林深的脸蛋一点一点变热，多数时候这个词语只会出现在卧室里。
但家长是绝对不能叫的。上一次自己没练好琴，这样的糟糕情境就延续到了晚上，但是是在三楼尽头的房间里，周仲予以家长的身份，将他里里外外都教育了个透。
“是不是只有爸爸在家时才会乖？”
这话说得颇有深意，林深差点儿就以为自己打游戏不练琴的事情被男人发现了。但偷玩游戏是更严重的事，对方没道理从昨天忍到现在才罚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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