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条笔直的走廊两侧全部是一模一样密密麻麻的小隔间,它们没有门或者布料似的任何遮挡,毫无尊严与隐私地敞开在任何人的视线里。
男孩抱着膝盖缩在墙角,帽子围巾都没摘,白色脑袋死死埋着。
“林深。”
帽子顶端的绒球颤了颤,地上的一小团随之溢出声呜咽,但男孩仍在那儿蹲着,只是一直呈保护状的胳膊慢慢松了劲。
周仲予叹了口气,他上前几步把人扶起来,又揽进怀里。
“我不要在这里……”林深紧紧捂住自己羽绒衣的拉链,室内温度高,他早已闷出了一身汗,但这些都没关系,独自挨过的782秒后,先生终于回到了自己身边。
“给你挡着,换不换?”
先生低低的声音就落在自己耳畔,林深有点痒地蹭了下耳朵。
“什么地方都有规矩,对不对?”
“就像学生去学校上课,必须穿校服也是一样的道理。”
“没有学生喜欢穿校服的,但这就是规矩,每个人都要遵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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