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川见他这幅模样,急道:“师叔,这孩子可是害了甚么病?”

        云奉天摇摇头,说道:“不急,川儿,你先将孩子带到我的卧房,再将他前几日的状况仔细说与我听。”

        姚川颔首,几人便往云奉天卧房走去。深夜,分舵内院只有几个巡逻弟子,见了姚、林二人也只打声招呼,便各自忙活去了。

        等到了云奉天的卧房,他又接着说道:“这孩子十几日前还能吃能睡,哭的也有劲儿,面上看不出甚么不好,只是比较贪睡。可近三日却一直昏昏沉沉,怎么叫都不醒,他未曾受过伤,只是前几日我抱着他时有过一番打斗,莫不是因此受了惊?”

        云奉天摇了摇头,说道:“不是受惊,倒像是中了蛊毒。”

        林邑闻言亦是惊道:“——蛊毒?世叔可知是甚么蛊毒?”

        云奉天道:“我原是不确定,刚听川儿说了症状,心下却明了三分。二位贤侄可曾听说过‘子母蛊’?”

        二人均摇了摇头,姚川说道:“我只听说蜀中流传‘金蚕蛊’、西南苗女擅使‘情蛊’,却未曾听闻有甚么‘子母蛊’。”

        云奉天笑道:“毒为本,蛊为介,世上蛊毒,本是一家。只不过这‘子母蛊’制作更为繁复,它先是得用白婴雏鸟的骨灰为引,制备一味前药,再将其喂与子虫,若是子虫六十日不死,便将其喂入幼儿腹中,如此才算制备完毕。”

        林邑皱眉:“幼儿?这‘子母蛊’究竟有何作用,听这名字,难道是专为孩童准备的?”

        “不错,这蛊毒并不是任何人均能使用,刚才所说药引当中,还需有一味前药——乃是孩子生身母亲的三滴鲜血。以此二物为引,此蛊才能生效,生效后,即便孩子身处千里之外,为娘的只要以训练过的白婴鸟为指引,也能将其找回。”

        姚、林二人心头一顿,皆是想到了那日山脚下埋伏的杀手,不由心中发寒,林邑恨声道:“原来如此,怪不得那群贼人会知晓我二人的踪迹,还可提前做好埋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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