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季先生……呜、我错了……我错了!呃啊……让、我下来……”

        两个肉穴都下意识地绞紧,被操干得不住痉挛,越来越多的骚水喷溅出来,浸得穴口湿漉漉一片,而下面细密的鬃毛更是濡湿,刮刺着阴阜的嫩肉,把他折磨得全身发痒。

        痒到涎水都含不住地流出,沿着纤细的脖颈滑向鼓起一点的小奶包,艳红的奶头也被染湿,显得更晶莹剔透。

        “那你说说,你错在哪了?”

        “我……呜、我错……不该、呜别人的东西……过来……”

        无助地摇头,越挣扎被操得越激烈,甚至整个木马都带着他前后摇晃起来,穴里的假鸡巴更加凶暴地贯穿,宫腔内部的卵泡被碾干得到处跑,顶弄着他的宫壁,纤白的双腿夹着乌黑的马身来回摆动,就好像他真的在骑着一匹马,在肆意奔跑一般。

        强烈的快感就如同按摩棒贯穿他的两枚肉穴一样,猛烈地侵占他的全身,四肢百骸都被一股股电流般的酥麻袭击,让他哭着叫喘,甜腻的声音和下面涌出来的骚汁一样,让人听了看了就鸡巴火热。

        季临的鸡巴也不例外,早就在裤裆里凸出鼓鼓囊囊的一大团,他仍然却冷静地看着叶与初,开口就是宣判:“不对,这不是你最大的错误。”

        “那……我、我不……嗯啊啊带外人、……来这里呜……”

        叶与初用着发烧的头脑拼命思考,过量的潮水一般的爽意让他都快昏厥,他本来在之前就被按在麦田里做了三次,不剩下多少体力,小口小口地喘息,眼前甚至开始发黑。

        双手抱着马头,脆弱的腰部用力还想把自己往上抬起,两片软绵的臀瓣就在季临的眼中抖来抖去,一看就是极为滑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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