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之而来的是淅淅沥沥浇打在龟头上的淫水,一大波分泌而来,前后两个人都被这宛如按摩一样的水流服侍得舒爽,钳着他的腰退出来一点,再重重凿入。
鸡巴在穴里飞速穿梭,很快就把叶与初的肉道完全插到屈服,他的子宫也变成了一个小小的肉套,即使之前还同时吃进去过一条内裤和一个龟头,现在再重新吃进去也非常困难。
宫腔内部被全方位地碾到,而来自后穴的鸡巴也在隔着肉膜从外面操弄,尖锐的酸意顿时爆发,不住喷出更多的淫流。
两口穴里的鸡巴一开始还会同进同出,但后来就毫无默契,也没有任何约定好的规律,各插各的在他的甬道里肆意鞭挞,宫腔和结肠都已经成为软软的鸡巴套子,每次被插进来就要被迫撑大,这种饱胀让叶与初更加敏感,几乎每次被操进来都会泄出潮吹香液,全部浇给了深入其中的肉棒。
“被强奸也能这么舒服?”
在他昏昏沉沉间,突然听到不知是身前还是身后的人的问话,惊得他顿时清醒,小腿在空中画出一道圆弧,白皙的皮肤散发出丝丝的甜腻,猛地呜咽一声,颤抖着唇瓣不知如何开口。
他看不见任何东西,但那句话却让他下意识把两口穴夹得更紧,死死咬着穴里的粗硕鸡巴高潮,双腿之下的地面早就溅满了他骚舔的淫汁,更多的汁液顺着大腿内侧下流。
只能不知所措地摇头,他的身体那么敏感,轻轻被摸几下就会湿得流水,即使是被强迫,两枚肉穴也欢快地喷汁,但他似乎才意识到这一点,双颊猛地浮现出更熟艳的红。
叶与初的沉默让两个可恶的强奸犯不满,胯下的动作更加激烈,疯狂顶撞着他穴心的肉口,冠状沟卡着肉口的软壁来回勾弄,几乎要把那里勾到坏掉,脂红的媚肉被粗长的鸡巴摆弄,淫靡的银丝黏连在肉棒与骚穴之间,无论是前穴还是后穴里都褶皱丰富,翕动着夹满了丰沛的水液。
他们这样的动作,叶与初只能更加狂乱地摇头,口中说着不断地说:“我不知道、不呜……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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