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尿了一样,一圈圈的水痕在江悯的裤子上晕开。

        “失禁了?”

        不知道是谁这么问了一句。

        叶与初被这下弄得双眼涣散,汗滴从鼻尖滚落,掉到雪一样白的胸乳上,他的双手颤抖,扶着江悯的肩膀,张开嘴巴拼命地喘息。

        “自己找还是我帮你找?”江悯把右腿伸直,架到前面的桌子上,“该找右腿了。”

        “自、呜自己……”

        可是他的腿脱了力,脚踝还被死死抓着,握力大到简直要怀疑会不会被捏碎,那些人把他的足心往自己的裤裆上放,里面坚硬的东西硌得他难受。

        只能在江悯的左腿上磨磨蹭蹭,一不小心偏倒下去,腿心又被狠狠碾过,涌出来的淫液溅到地上,而下意识用力的左足狠狠踩了隔在裤子里硬挺的鸡巴一脚。

        只听一声若隐若无的闷哼,随即脚下感受到湿意,那人居然一下就被踩射了,腥臭的气味在空中飘荡。

        下面很快换了人,叶与初也总算被抬到江悯的右腿上,软绵绵的腿根夹着小腿,由于脚不着地根本坐不稳,只好伸出双手扶着对方的膝盖。

        这样就像在江悯的腿上爬一样,腰肢塌着陷了下去,肉感的屁股翘了出来,由于脚踝被向下拽着,所以对方的小腿就卡进了他自己的腿心,连臀瓣都被分得很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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