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敏感的地方一同被刺激,叶与初哭喘着呜咽,阴蒂仿佛要被那根给磨坏了磨烂了,就像是在被粗棍抽打一般,尖锐的快感直窜小腹,整个阴道夹得更紧,翕动的穴肉抽搐不已,疯狂地泌出潮吹的淫液挥洒。
眼睛、眼睛到底是什么颜色……
他要离开这里,这里好可怕好可怕……
朦胧的双眼望向在想要把他从恶鬼的身下救出来的唐北阳,嘴唇翕动着艰难吐露不成句的词语。
“眼睛、的颜色……呜我……唔呜……”
一股股的涎水顺着嘴角蜿蜒,透明的汁液就如同他整个人一样甜,这里发出的声音引起了恶鬼的注意,胯下重重顶操进宫腔,碾磨着娇嫩宫壁,掐着他的下巴那一张嘴就亲了过来。
恶鬼长着半人半兽的外形,动作也像是野兽,长长的舌头在两瓣红软的嘴唇上舔舐,紧接着粗暴地贯穿他的口腔,在里面肆意搅动,把他插得呜呜啊啊喉口不自觉地吞咽口津,还是有更多的涎液流出。
对方的口水也淌了过来,叶与初艰难的吞下两个人的津液,敏感的口腔被长舌侵占,而舌头更过分地深入到喉咙,柔软又灵活有力的猩红大舌就像往日操进来的鸡巴,滑进了他的食道。
“呜呃、呜……呜呜……”
把叶与初插得抽噎,而恶鬼的舌头还在里面勾卷刮弄,不同于坚硬的肉棒,被舌头奸进来的感觉更加诡异,窄细的喉咙已经几乎被整个贯入,粗糙的舌苔随着舌头翻搅勾弄的动作摩擦,更加刺激他的身体,好像全身都已经被操得发麻。
大脑里更是一片浑噩,怎么会有这么恐怖的事,被舌头操进来、被玩弄,明明不是性器官,却仿佛他哪里都成了任人插入操干的淫穴,舌头就像柔软了的鸡巴一样奸弄他的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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