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育老师正在前方讲这节体育课的运动规则。

        阮泽安却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这位老师没有那么严厉,他们被要求一排排坐在操场上听讲,这对一般学生来说当然算是场恩赐,可对现在的他来说简直是场恶梦。

        他的屁股昨晚因为小测的错题被父亲扒了裤子照着白软的翘臀先是用硕大的手掌狠狠一阵抽打,随后又用皮带把整个臀面教训肿大。

        早饭时又被按在餐桌上挨了是藤条的回锅,作为提醒他这一天的警告,屁股上现在全是凌乱的各种痕迹,通红肿胀着仍在发热。

        临出家门前又被母亲削了跟粗硕的老姜扒开校服小裤子露出肿臀塞进越发拥挤的臀缝里。

        他现在身后的那团小屁股里里外外都被教训的刺痛不止。

        一路带着肿胀的屁股来学校,夹在臀缝里的姜条把脆弱的穴口灼的红肿,致使阮泽安一点也不敢绷紧屁股来抵御外界带来的那些刺疼。

        如今他被要求和所有同学一起,坐在操场粗糙的地面上,无数小颗粒被在屁股下面挤进暄肿的臀肉里。

        因为这样的姿势,内裤牢牢的挤勒进臀瓣里,脆弱的臀腿处和粗糙的校服布料密切接触,校服裤子粗粝的表面和蛰人的刺绒勒进肿大的臀肉里,让他几乎是时刻坐立针毡。

        但他不敢做什么,拼命装出没事的样子。

        原因是几乎每次上体育课,就排在他身后那几个个子壮一点的男生都会暗暗观察他走路或跑步的样子来判断他昨天有没有被狠狠教训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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