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堵着嗓子发不出什么声音,屁股像是要被扇烂,下半部时刻的疼夹杂着陌生的快感让丁祺眼泪像是没有尊严的不停流淌。
后来丁祺朦朦胧胧像是晕过去了,直到男人滚烫的精液一滴没落射满了肚子时他一个机灵被烫醒。
嘴里的布这才被抽出来,性器从穴里退出来时仍摩擦的腰肉战栗不已。
男人捏了捏他屁股让他自己去清洗,臀肉在刚刚过激的性事上已经肿胀的烂熟一碰就疼的发抖。
这要是放到两星期前,丁祺绝不会相信有这么一天,如果不是两天前休息室里王姨一改往常半是恳求半是威胁,他也绝不会同意今天委屈求全在另一个人身下。
第一次自己清理完全不得章法,后穴里乳白的精液淋淋漓漓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淌,仿佛后穴失禁一般,从镜子前走过时他瞄了一眼自己的样子,后臀通红胀的不行用余光都觉得挺翘。
穴肉里的异物需要排除,可等手指每次尝试一点点分开身后红肿的穴肉尖锐的刺疼就让他不得不收手。
浴缸里温水缓缓上升,渐渐没到了小腿,浴室里氤氲的雾气升腾起来,一片潮湿里熟悉的孤单感再次涌上来,丁祺靠着墙半蹲下,清瘦的后背抵着浴缸沿,想让红肿的臀肉悬空休息片刻,前天的记忆再次涌上来。
两天前——
“小祺啊,不是我说你。你跟我也有几年了,这两年在公司也一直是我带你。知道你之前家里出身好,小的时候知道的太多……..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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