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已经疼的要受不了火烧般的滚烫…….不会还要打吧…….算了有句话叫好汉不吃眼前亏…….

        ……呜……疼死了……完事我马上跑……谁管你什么规矩………

        “嗯啊———”

        丁祺从没做过这么难为情的事情,他羞的不敢抬头,全身泛着粉红。在屁股上时不时摩擦着的皮带的威胁下认命的收起刚刚还因为挣扎的敞开的腿,抖着腰跪趴在床上,圆润的屁股翘到半空,因为皮肤绷紧刺痛难忍,是的他闷哼出声。

        这委曲求全的样子在身后男人的眼中更加可口,突然改变了主意,打算看这只开始还张牙舞爪的小兽能隐忍到什么地步。

        “两只手背后,放到后腰上。”

        皮带漫不经心的在浑圆的两球上游走,如同雕饰艺术品般细细勾勒着那里优美的弧线。

        时间也仿佛静止,男人好整以暇的看着大床上青年红的通透的耳垂上颜色逐渐蔓延至脖颈,随后好看的扩散到全身。

        两只看起来就精致的如同它的主人,像是生来就任人摆弄的双手听到命令微不可查的抖了抖,随后一僵,把黑色的床单抓出一片褶皱。

        男人出人意料的一改之前的蛮横残暴,双丘上游走的皮带只是慢慢往中间靠拢,竟然像是带着丝漫不经心的温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