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啊啊!!!”
预热的透亮的屁股被猛的捏紧一拧,酥麻被疯了似的剧痛替代,阮泽安被掐的一声惨叫。
“想什么呢!一会儿加罚!腰往上挺,身子再晃你今天屁股就等着被我抽烂吧!”
抽烂可不是教练的一时气话,花滑训练里有种可以吊把他起来承受不断转圈的装置,每次下课他都会被吊在那里按当天表现把屁股抽到规定的数目才能离开,鉴于他的表现,屁股被抽烂再走算是基本常态。
“呜啊啊……...我错了………请教练加罚五下不听话的小穴…….…”
隐约察觉到教练是故意的,但他为了自己屁股不被打烂只能按规矩求罚,阮泽安欲哭无泪。
拍在屁股上的手不再收力,狠狠的自下而上开始狠掴,噼啪的声音响彻整个冰场,看场的几个小哥们听到,一人开了一瓶饮料,在座位上翘起二郎腿看向这边来——今天的好戏要开始了。
刚开始阮泽安还能忍受,可后期巴掌雨点半到落下来,随着疼痛一下一下的叠加,他的屁股不由自主的扭动起来,想去躲来势汹汹的巴掌。
“乱晃一次。”
“呜啊啊…请教练抽打十下我不听话的欠揍小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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