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别打了..爸爸…呜呜…我错了…小穴要坏了….呜呜呜呜….我再也不敢了…唔啊!!绕了我….”

        屁股已经快疼到阮泽安的极限,可这一切才刚刚开始,他难以想象还会被怎样责打。

        “老大,你去准备盆热盐水过来”

        父亲看他那狼狈求饶的样子,扭头平静的说对大儿子说,听不出情绪。

        接着阮父拿起一旁的长条木板,用力一连三四下抽在阮泽安臀峰的同一个位置,臀肉被连续的压扁,迅速充血肿胀。

        “唔啊!疼……”

        阮泽安想缩起身子,却动弹不得,眼里的泪不断流下,身后的热辣辣的疼急随着屁股的收缩渗入肌理,软肉本就在刚刚的姜罚中打的十分敏感,对于已经肿胀的屁股,这几下木板的疼几乎翻倍。

        阮父开始用三指宽木板非常有规律的自臀峰到臀腿一下一下轮着抽打起来,等全部打完阮泽安肥大的屁股一轮得埃上五下,左边一轮打完又去教训右边。

        “呜…..呃啊.……”

        对于这种并不狠戾却漫长的打法阮泽安只敢小声呜咽,可每打一下臀肉都不由自主疼的的想缩紧,收缩挤出来的姜汁又刺痛着逼迫小穴放松。阮泽安只感觉得屁股由内而外疼成了一体,这种时候他不止一次的想为什么他会长着比寻常人更加肥大的屁股同时又拥有着无可救药的稀烂成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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