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的风携着外面马路的车水马龙涌进了屋子,惩戒室在一楼,导致街上的一切嘈杂声;乃至旁边烧烤摊上老板和顾客的对话,阮泽安都听的及其清晰。
不难想象,待会儿他被狠抽屁股的惨叫求饶声会同样清晰的传进每个路过的人的耳朵里,如果那些人好奇往这边的眺望,就会看到被勤劳的父亲擦拭干净的明亮玻璃里一个高撅肿痛的屁股正被不停的狠抽。
这种几乎等同于是在外面被惩罚的感觉羞的阮泽安脚尖紧绷,全身泛起粉红。
凳子是专门给他定制的,背部比寻常的更低一些,阮泽安的双手撑在前方的座位上,腰部刚好好卡在椅背的顶端,他脚尖得努力才能碰地,迫使臀部无助的撅在了最高点。
这种头脚朝下叠成一个n字母的姿势有些让他大脑充血,这个姿势使肌肉被迫牵扯着两腿微微分开,中间躲藏小穴一览无余。阮泽安还没来得及适应,父亲又抬起了手中的凶器,快而准的鞭挞上他的肿痛敏感的菊穴。
热熔胶杀伤力巨大,可抽进那样软嫩的地方,即使父亲并未用抽屁股肉那样大的力道,也让阮泽安极其难熬。
“啊.……..!”
臀缝传来的剧痛让阮泽安双腿瞬间条件反射的并拢收紧,想保护里面疼的剧烈跳动嫩肉。
看他又一次缩紧臀缝,父亲调整了鞭子的方向,竖直着沿着他收紧着臀缝里的嫩肉用全力狠狠一抽,呵斥道:?“把腿分开。”
细细的棍子狠狠的把他两旁臀肉分开,摩擦着抽打到里面的小穴。
“嗷呜………唔!!我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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