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逃离折磨的阴蒂从原来的粉红色早已变得胀紫,像是颗秋后的的熟葡萄,熟烂着从两瓣湿漉漉红肿的牝户里发胀的垂出来。
“呃呜呜………..”
仅有一指宽的小嘴即使湿的厉害却并不好进,筋膜枪的圆头把那处薄薄的肉膜顶到透明回凹,却仍未挤进。
“别———不要————不………..”
恐怖的工具贴着如此脆弱敏感的的地方,李青睿已经知道接下来自己将要受怎样的对待了,他忍不住挣扎,全身上下却被捆的紧,只能被迫用柔嫩的温热的阴部讨好似的贴着股间的东西,眼泪怕的大颗大颗可怜兮兮的从白净的脸蛋上流下来。
稚嫩的私处顶上本不属于这里的胶头,还未进入撕裂感就已然产生,黑色皮台上的青年惊恐的瞪大眼睛,通红的屁股痉挛着发着颤,他吓得想弓起后身却又脱力的跌坐了回去。
很快机械的震动声再次按部就班的响起来。
“嗡嗡嗡…..”
筋膜枪收缩的整个头部以及震动的圆球猛的攻击起贴着它橡胶头部的狭小滴水的嫩口。
冰冷而又强硬的力量几乎是顷刻破开了女穴旁嫩肉的无力阻拦,粉红色薄膜破开,核桃大小的的黑色头部挤进柔软湿润的阴道里,湿淋淋的汁水全部堵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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