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啊啊……呜呜求你了二哥…..我错了…..唔….烫啊….小穴要受不了了…..”
穴肉敏感娇嫩,灼热的的气流不停歇的抚摸揉捻着那里,本来刚开始还可以忍受,等小花分泌出的水渍彻底蒸发干净,仅仅不到半分钟,阮泽安感到那四周的软肉开始烫疼的钻心。
“刚刚中档这就忍不住了?再有下次我就不会这么仁慈了。五分钟,忍着。”二哥几乎从不会理他的求饶。
“呜呜呜…..我错了…..啊……再也不敢了….屁眼要烂了着火了….啊啊啊救救我…..呜呜呜…..”
阮泽安疯了似的扭动却几乎撼动不了大哥的胳膊,哭叫着眼泪不断留下,能动的只有还算自由的双腿疼的在空中不住的蹬着却于事无补带着两个刚刚被打成红灯笼的臀瓣上下颠簸。
好不容易捱到了时间,对着小穴的暖风机口缓缓抬起,那里面颜色红的瑰糜几乎透明的穴肉露了出来,在气流中敏感的微微抖动高高烫肿起一层。
“以后让你夹住还敢松开吗?说话!”
阮泽译抬起中指,在肿的透明凸起的嫩肉上有规律的按压。
“呜啊啊…..不…..我错了…..”
阮泽安疼的浑身直抖。
“下次再漏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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