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口,以下慎读。

        眼见邹文成往机械上挂了一条手掌宽的宽皮带。

        那东西半米长,通体焦褐色,上面带着似乎鳞片似的纹路,在光下被照的发亮。

        刑具从李青睿眼前一闪而过,很快按在长长的机械手上。

        小青年只看了一眼,身后本就被预热滚烫的两团屁股似乎更疼了,屁股上那层红烫的皮像是撩着了一样,怕的一跳一跳。

        他之前犯错被这东西打过,狠狠的往下轮,几乎一下能覆盖半个屁股,两下后接下来打就是叠着打在之前已经被抽打过后的地方,上一下疼没散加上下一下的麻简直异常刺痛,反复几轮屁股就开始肿了,不出多久能肿成两团滚烫的包子。

        当时邹文成用这东西打的他扯着嗓子哭,保证了不知道多少遍才停手,第二天屁股肿的裤子都拎不上。

        李青睿记得自己那几天都没敢拉前面的裤链,生怕把自己身后刺痛的小屁股挤到,吃饭睡觉更不敢用屁股贴着硬物,走路明显看着臀根发抖,两腿直颤,再看这种工具就像躲着走。

        邹文成常教训他屁股不是秘密,但第一次当着这么多人面用这样的工具。

        李青睿实在怕了,腿根都在打哆嗦,忍不住想去下意识哭求。

        “上次多少下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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