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皮还是很沉,没有睁开的想法,只是无意识哼出了声。
腰上放下的那东西一下子僵住了,缓缓离开,他又从新恢复身上四处没有触觉的状态。
说不上来舒服还是不舒服,他只是下意识觉得应该这样,刚刚那物是很久以前的习惯投射来的幻觉。
毕竟曾经有人喜欢把手搭他腰上睡觉。
可惜李青睿闭着眼,也就没机会看到前面小心翼翼上床,半个身子还在床下,悬着手没地方放的人那张窘迫的表情。
黑眼圈与胡茬一个没落,全部出现在邹文成那张总是干净英俊的脸上。
按理来说一切都是按规则行事,这床上满脸苍白的人也都是咎由自取,但是现在却换做他慌乱了个彻底。
那天广场上刑罚完毕,他心烦意乱,也不是很想看那人趴着的样子,邹文成直接让手下把人抬了回去。
凌晨脑子里不断闪过那人下面的惨状,终究还是睡不着了,打算悄悄去牢狱看一眼,没想到却发现了状况不对,紧急联系医生。
那几晚,床上人高烧不退,几乎没救过来,折腾几天好容易保下条命,现在还没能清醒。
床上人现在看着仍虚弱的厉害,脸色苍白,但总归会颤颤睫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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