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又烫又疼,却不知道还要挨多久。
这时白哲煦却放了他,迈步转身摸摸索索,从一旁的墙上又选了几样工具。
一边选一遍时不时挥舞一下,余光瞥见不远处的标准姿势翘起红臀随着咻咻的风声颤着。
不一会儿,白哲煦拎个宽厚的红木木板回了,那东西有巴掌宽,上面凹凸不平雕刻的精致。
这玩意其实是是姜齐霖去年的生日礼物。
那时正是一年前的机械事故之后过了没多久,他伤刚养的将好。
因为这事儿原本这间屋子中间的机器也被锁到了阁楼,对方不准他动。
晚上过了生日白哲煦过来照例要检查他伤势。
姜齐霖别别扭扭嘟囔着有什么伤,想赶人出去。
伸手胡乱推人时便听“咔”的一声,低头再看自己手腕被拷在了床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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