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道被这小崽子压着又是顿回锅,本就伤了的人更是挣扎不了,被逼着哭着保证不再碰阁楼上的东西为止。

        事情过了姜齐霖只有一个想法———这红木板是真疼,得想办法扔了。

        等第三次姜齐霖休息了几天又想不开发脾气拒绝上药,白哲煦把床头的木板拿起来时姜齐霖明显感觉到自己屁股在身后已经不由自主的抖。

        这回是真老实了。

        自此瘾犯了就只能乖乖被限制着找对方,哪天忘了吃饭或者喝酒过量还会被迫再多挨几顿。

        红木板原本被安放在床头,姜齐霖几次看着犯怵提了不知多少次意见才挪到这间秘密屋子的。

        而此时这记忆里让人颇为胆寒的熟悉东西贴上来。

        凹凸有致的雕物蹭着滚烫敏感的臀瓣,

        “煦…………”

        姜齐霖浑身僵硬,哑着嗓子喃喃示弱,这玩意他是真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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