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对方的刚刚那句瘆人话的后遗症,明明是句让人松口气的命令,现在苏泽毅听后仍然精神紧绷着。
如果等惩戒师离开,需要他自己单独和这个声音独处的话………..
苏泽毅感受到了超乎寻常的窒息。
但不管他怎么想,很快两旁的惩戒师动了起来。
绑在脚踝的手腕终于被松开。
苏泽毅兀自在半空动了动被绳子勒的僵硬的手臂和腿,旁边两名穿西装男人吧乱七八糟瘆人的工具收起来放到一边的背包里,随后掏出一个装着半液态药膏的盒子。
“啊啊啊———松手………屁股………..不………..松手啊啊啊………..屁股要裂开了啊啊啊———”
肥大了一圈的浑圆屁股由于挤在一起难以分辨,被从新掰开,惩戒师的几根手指紧紧勒进暄软红肿的臀肉。
涂了十倍致敏剂又被巴掌抽成大红色的小嫩屁股风吹一下都难过的厉害,哪受的了那几根粗粝手指以超越一般成年人力道的狠捏,当即那两团肉在对方手里痉挛的抖动着。
苏泽毅开始害怕的哭叫起来,疯狂扭送起细腰想要逃跑,纤薄的胸膛上挺忍着疼剧烈起伏着,像只离了水难以呼吸任人摆弄的人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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