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药汁从轻盈剔透的从红肿开合的穴口流下,蹭上两旁浑圆的肉臀更显油亮殷红。

        药膏汁水蹭上臀瓣,那两团打肿膨胀的重灾区一瞬间爆发出更加新鲜的刺痛感,滚烫着炽热难耐抖动不止。

        臀缝中间那朵本该躲在缝隙里的肉花肿胀的凸起来瑟缩着极其显眼,精巧红润的如清晨带着露珠湿漉漉的蔷薇,随着气流瑟瑟发抖,肿成一团的软肉几乎与臀瓣连成一片。

        留下那朵上好药看起来一片狼籍湿糯的肿穴,两名惩戒师上完药后看也不看他一眼转身离开。

        苏泽毅维持着翘着屁股的姿势被单独晾在了惩戒台子上,献祭般撅着。

        他甚至不敢乱动,身后菊穴深处仍被生姜的热辣灼烧着,微微一动,甬道内熟软的肠壁蹭上粗粝的生姜表皮,下体处剧烈灼烧往往刺激的屁股上的软肉都在发颤。

        唯一能让他松口气的是房间角落里的音响坏了似的也暂时没再发出命令。

        屋子内少了他被打屁股的啪啪声和哀叫啼哭,四周安静下来,空旷的房间墙壁越发慎人。

        一片寂静里,门外走廊的尽头这时候响起了开饭的吆喝。

        苏泽毅被折腾了大半天,听到声响才意识已经到了傍晚。

        他竟然已经在这里待了大半天,肿烫的屁股至少被教训了一个时辰,肚子后知后觉“咕噜噜”的叫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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