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撅的屁股像两团胀起的红皮球,受了疼,在刺痛里突突跳动个不停。
阮泽安一瞬间哭声更大了,他疼的直想跺脚,妄想缓解屁股上刀割般的灼疼,可两腿一旦摩擦,肿穴里的简直如同排山倒海从下体传来。
他深知自己磨蹭的久了,生怕父亲的耐心极尽极限再狠砸下来几鞭,只能哭噎着忍着屁股疼直起身,肿肉又挤回狭小的缝隙里紧紧的夹着,连接着肿烫两球臀腿连带着抖动不停。
下楼时更是摩擦的厉害,让他想捂着屁股呜呜直哭。
阮泽安手背忍不住去抚摸滚烫的身后害怕再挨上几鞭狠抽又不敢,像是长了眼的数据线鞭绳就在身后晃荡,时刻准备着给他致命的一下抽打,他只得抽噎着被迫忍耐屁股上稍稍一动就能牵扯起的漫天剧痛。
可哪怕他已经尽量小心,阮父看见儿子下楼梯一扭一扭显着极其娇气的小屁股,仍是气不打一处来。
想了想父亲伸手从旁边拿起根藤条来。
现在数据线还是太过粗大,几下就布满那团臀瓣,过于突起的肿痕即难看也影响之后公开惩罚的耐受力。
考虑到而眼前这只欠揍的屁股还需要很长时间让其足够羞耻的教训,现在只需要让它保持时刻的足够刺痛就好了。
细细的藤条铆足了劲足够让一个成年人哭出声来,何况是不听话的孩子的软屁股,每一下都能细细的深深勒进臀肉里,足够他疼的跺脚哭泣了,这团软肉也完全能耐住更漫长的责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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