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两皮带毫不留情抽在通红一片的臀峰上,疼的那里可怜的抖动。刚刚跑完步的原因,他屁股并不干爽,带着汗津津的臀肉更加显眼敏感,抽起来的声响也比平时清脆悦耳。

        “呜哇………不………我错了爸爸………是我塞到最后没时间了呜呜…………”

        “还在狡辩?塞上条姜你要磨蹭多久?”

        说着把深陷进小穴的姜条高高拔起,又生生开拓着软肉狠插回去,被带出的肠液随着姜条粗暴的抽插发出不小的咕唧声,又疼又羞人。反复几次殷红敏感的穴口被狠狠教训过一般肿胀充血,肠肉被生姜操的刺痛,偏偏阮泽安只能受着趴在单杠上的屁股不敢放下一丝一毫,难受的抖着腰上的软肉直哭。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不敢狡辩………再也不敢狡辩了………呜呜呜……….不要了………下面小嘴好疼……….…”

        他一边求饶一边眼泪吧嗒吧嗒的掉在地上,屁股早就忘记了羞耻乖巧的翘的更高,中间的隐秘在极大的动作幅度下一览无余,阮泽安像是案板上的鱼乖巧的晾着肚皮企图换取刽子手的同情。

        阮父丝毫不被他掉眼泪的可怜样打动,事实上每次挨罚他都哭的极其凄惨的哀求,往往屁股上的伤还没好全就忘了疼般的继续犯错,致使阮父认为阮泽安完全不值得怜悯,在众人面前好好被教训一番经常性讨打的屁股是他应得的惩罚,只有一个时刻火热的屁股才能提醒他该干什么!

        “既然自己塞不进去,这里加罚二十下。”

        求饶只换来了冷酷的命令,皮带点了点穴口的嫩肉,磨的那里生疼。

        “呜呜呜…..….不要….….那里要受不住了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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