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晚在特效药的治疗下,阮泽安的屁股上的淤深退却了一些,又恢复了部分弹软,两团紫红色晾在床上很是欠揍,打起来又恢复了之前极好的手感,宣软的臀肉跟着巴掌泛起肉浪。
“呜啊啊……….”
“起床吃饭,这几天你在家写作业不准穿裤子,就这么顶着个紫色的光屁股走路,如果有邻居串门,好好给人家讲讲你是怎么被抽屁股的。”
父亲想了想又说道:
“我再次通知你,这个暑假你都不会被允许穿正常的裤子在家,我已经让你妈妈去市场买专门的惩戒裤,以后你只要不听话,任何人在家里随时都可以给你一顿狠抽。快去吃饭,你今天不会比昨天好,吃完饭记得按规矩找我领20皮带再去写作业。这顿罚我会让你终身难忘。”
父亲的话掷地有声,每一句都在他已经肿烂的屁股上加了更多刑罚,听的阮泽安几乎要痛哭出来。
他家的城市很流行的所谓男孩子的惩戒裤其实是一个仅仅能盖住屁股的裤子却没有设计档,穿上它不管是弯腰还是随手轻轻一提,都能把屁股完整的露出来供人责打。
吃完早饭,阮泽安光着屁股拿着父亲专门用来抽他的皮带哆哆嗦嗦地来到书房,光溜溜的跪在学习桌前专用来管教的小案子旁边,颤抖着手把皮带放在红肿的屁股上。
皮带又厚又重,压在被收拾了一顿的脆弱屁股上,疼的他斯哈斯哈直喘气。
他高高的翘起托着皮带的屁股,等待父亲过来对自己进行每天写作业前20皮带的例行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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