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小手勾子似的乱挠,在两名大汉粗壮黝黑的胳膊上抓出几道白色的长痕。
两旁的大汉长年在这里看压犯了错的青少年,即使事先接到指示这位新来的是个也不知道哪家的少爷———但毕竟对于到这里的恶劣少年们只是往屁股上扇打几下可以说极致的仁慈,算不上什么惩罚。
于是刚被扒光在半空疯狂扭动挣扎的两只浑圆小屁股蛋很快挨了几巴掌,现在还凌乱印着几只粉色硕大的掌印。
只是壮汉们没想到青年反应与来这里其他孩子不同,这座城市里绝大多数小孩都在家或者学校里受过教训,屁股都在从小到大反复的抽打下形成刻在基因里一般的惧怕。
只要照着他们屁股狠抽上几掌,再皮的孩子那两团肉球都能条件反射式的害怕的发抖。
可眼前这只屁股浑圆皮白肉嫩明明最适合被教训,却仿佛没挨过什么打,整个巴掌型的刺疼烙进肉里,青年尖叫着挣扎更甚。
两名大汉彻底黑了脸,按着青年把人屁股朝天绑住,一同抡起胳膊照着雪白丰盈的臀瓣就是几巴掌。
软肉一同凹陷下去,青年被打一下一下的直挺腰,即使疼的厉害不知道哪里的倔强让他强忍着没落泪,也意识到自己现在完全没反抗的力气终于止住了闹腾。
“唔啊…….停———不要打屁股———呜呜———停下……….我要见你们领导!”
他连讨饶都绷着面子,忍着疼气喘吁吁的喊道。
两旁大汉见小号停止了挣扎忍了忍止住手:上面的指示是对这孩子该行使的所有惩戒暂且推迟,刚刚用手扇打的这两团嫩屁股又太容易拍肿,再打上两下已经显眼到可以算抗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