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流很快涌进隐秘的臀缝里,凉风本会给发烫的菊穴一丝慰藉,却因为药效已起,原本轻柔的感知都被扩大成挑逗抚弄的手指一般,碾压过穴口每一层缝隙,很快隐密处开始蔓延起剧烈的痒意。
十几年娇生惯养的小少爷再也莫不过面子,如果不是被绑着,他简直羞愤的要在这里和旁边两位穿着西装欣赏他狼狈相的怪人打一架,至少去同归于尽。
但不愧是市一中人人知晓的折腾祖宗,即使现在无能为力,苏泽毅塞着口球仍不服气的骂叫的更甚。
咒骂声音还带着青年特有的清透,气急败坏的嚷嚷着被口塞堵住后根本听不清发音的脏话。浑身炸毛像只被困住的小兽,张牙舞爪的挠几下,却连猎人的衣边都没碰到。
徐烜性本偏冷,平日喜静,下属们在他旁边办公向来轻手轻脚尽量不碰上司逆鳞,现在这位大人被苏泽毅闹的眼皮直跳。
“上面的嘴堵不住是吧?”
“既然这样,那给他把下面也堵上吧。”
房间里麦克风传来徐烜的声音依旧四平八稳。但隐约戾气也跟着重了起来。
还素未谋面,这能把房子闹翻的小崽子已经惹得他有些恼怒,等人到自己手里肯定要结结实实收拾一顿。
具体什么是把下面嘴堵上,没埃过教训的徐泽毅尚且还没意识到危机,只是越听越觉得时不时出现在房间里这傲慢的声音只要说话就从没好事,简直可恨的让人牙痒,暗想着等他被救出去后出去要是能找到这不敢露面的家伙一定让他好看。
但一旁两位惩戒师恭恭敬敬的迅速照办,转身从旁边拿出一只精致的瓶罐,一把撬开封口,浓烈的生姜味迅速散满整个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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