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青年屁股上叠加的巴掌应声停止,可两团半圆上像是碾进肉里的刺疼仍在继续扩散。
那两瓣屁股完全不属于他自己一般在刺疼下不听话的跳动着,臀肉通红滚烫的一片。
苏泽毅还在哭叫,被禁锢住的下身很快被松了绑,粗粝的麻绳在白皙的皮肤上烙进艳红的长痕,娇嫩处因为他的剧烈挣扎甚至破了些许表皮。
随后身体悬空。他被扣着腰从床上拎了起来。
被勒麻的小腿因为长时间的跪姿还在发僵,只要一挣扎抵在硬木板床上多时发红的膝盖就是针尖儿蜇扎的刺疼。
本来臀部刚被松开就扭着滚烫的屁股想躲,但因为自己挣扎的动作牵扯到臀肉及膝盖,猛的疼的一哆嗦。
“嗯嗯唔呜———”
虽然青年还在一抽一抽吸着鼻子身体僵硬的抗拒,但被膝盖上的刺疼迫使的乖顺了许多。
几个小时前还是数个佣人鞍前马后只有他欺负别人份的小少爷,如今早哭花了脸蛋,从被巨大口球被塞住合不上的嘴流出的口水混着泪水往下淌。
平常总被伺候的干干净净的青年无奈把自己的衣襟浸的湿漉漉一片,又委屈又嫌弃,皱着鼻子怎一个凄惨二字。
放在平常,原本可以念在几天后还有一顿严厉的公开惩罚,暂且放过他马上要遭受重灾的屁股。但显然这次不同,他惹到了这里人见了都躲着走的活阎王,徐烜亲自监管下作为代价到到现在为止对他两臀的惩罚显然还远远不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