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野秋实眼睛更红了,强忍着泪意,隔着领带瞪着那两个混蛋,抑制不住的泪水打湿了领带边缘。
不是没想过强行挣开,但很快就被这对幼驯染默契地镇压下来,被玩弄得更加过分。
笔尖顺着脊骨的曲线缓缓下移,时不时绕着凸起的骨节打转,在白皙的皮肉上沾染一团墨渍。
在游走的过程中,毛笔笔尖上的墨水逐渐流干,干枯分叉的毛尖刺戳在敏感的皮肤表面,异样的瘙痒感电流般从脊椎传来。
眼前的黑暗加剧了身体其他地方传来的麻痒。
痒…好痒…不…快停下…
异样的感觉在笔尖停留在尾椎骨处后到达了巅峰。
上野秋实勉力挣扎,被刺激的眼眶发红,不断挣扎的双手被皮带勒出条条红痕,牙齿咬合间,口枷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
挣扎反抗再次被压下,萩原研二压制住上野秋实,将人压在身下,强行掐着他下颔把他的脸转过来。
他俯在上野秋实的耳边,状似无奈地叹息道:“小秋实还是乖一点比较好哦~研二酱还不想对你太粗暴~”
手上的动作确是截然不同,强硬的把身下人的双腿分开,修长有力的手探进股间摸到那处隐秘的小穴,指尖轻按,强行将一管药剂挤了进去。
“不是说不用药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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