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边缘到得很快,她留男人在椅子上颤抖喘气,站起身揭开他脸上的布料,把手上的前液也抹在他脸上后欣赏着寸止折磨下扭曲的面容。
“这么辛苦…到时候你只要说求求主人让我射精,我就可以帮你全部弄出来哦?”
“放屁…!我要杀了你这个不知廉耻的魔鬼…”
第三次。
她面无表情地完成了第三次寸止,整个过程快速又安静,归功于男人倔强压抑自己呻吟声所做出的努力。于是没有休息,第四次。
她看得出男人要崩溃了,探身爬上去咬咬乳头。
“大叔真的不考虑考虑吗?总不会是大叔被寸止时甚至更有快感吧…难不成是条受虐狂公狗吗”
“滚…呃嗯…滚下去…恶心…”
第五次。第六次。第七次。
她换用了刺激性更强的丝袜作为飞机杯,带着少女体温的丝袜套在男人的鸡巴上好似牢笼又好似装饰,只有她和男人清楚这是刑具,与情趣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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