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说吴邪,你可真牛逼,中毒了都这么清醒,活该你现在都是处男。

        闷油瓶给我扒了,然后两个男的中间杵这么个玩意儿…..我想直说现在这情况你还摸什么屁股你快给我把前面撸撸。

        “嗯呃……”

        脑子反应过来我手已经自己握上去了,小小邪竖的很高,碰上去喘出来的时候我俩动作都是一顿。

        我忍不住瞥了他一眼,闷油瓶看上去依然没什么多余表情,但我能从里面感觉他此时并不平静,上面洞口的光落下来一缕从他鼻梁一直倾斜到嘴唇上。

        手底下立刻又烫又湿,翘着跟挂了露珠的蘑菇似的不停往下淌前列腺液,我俩都看的一清二楚。

        不,他比我看的还清楚,张家人的夜视能力不是训练能赶上的。

        …….

        !!!

        我当即面红耳赤,这破地方怎么回事?怎么树杈都不是正经树杈,非要我把这么多年压心底的小九九给他看吗?!

        而且那家伙是闷不是傻,要让他知道了我的非分之想……虽然我潜意识觉得闷油瓶不会怎么样,这么多年他心里就算没有我也不至于下死手….最多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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