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六一

        我听到谢礼的话只觉得脑海空了一下,回过神时才发现自己整个人竟然木在椅子上好一会儿,而谢礼正撑在案边俯身看着我,并不说话。

        我抬头看向他,缓了缓才出了声:“那人?”

        我问:“那人是谁?”

        谢礼笑了笑,朝我说了什么,我望着他的脸,只觉得周围一片轰鸣,全然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可我看着他的嘴一张一合,我听不清声音,却还是知道了他在说谁。

        谢储。

        我知道,他说的那个人是谢储。

        我下意识躲开他看向我的视线,缓了缓冷声道:“朕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谢大人,朕找你来,不是让你来评议朕的私事。你逾矩了。”

        按理说这话已经说得很直白,常人听了也该能看出来我很不高兴,自觉远离了。可谢礼竟分毫不动,还更进一步,抬手按在我身侧的扶手上,我还没来得及阻止,他便又道:“陛下为何还是不愿看臣一眼?臣向来不喜欢自己这副长相,可若是陛下喜欢,那便是天下最好的相貌。古人云:臣事君,便犹妻事夫。臣爱陛下,只愿为陛下分忧,您为何不愿给臣一个机会呢?”

        他越说越离谱,我被他被他逼得退无可退,只好拍案而起:“谢礼,你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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