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七九
我很难不承认一件事。
那就是,许多时候,面对我解决不了的问题,冲动,是我能做出来的唯一反应。
所以直到谢礼到了我面前行过礼坐下,我都还在一种后知后觉的无措之中。
这时叫谢礼来,有什么用吗?
难道我还能指望他为了我同谢储做对,给谢氏掘墓吗?
皇帝当久了,人果然是会发昏的。
可又所幸我是个皇帝,不必向他人解释我每一个行为。有行上了茶后便退下,临走前叫走了所有人,还贴心地关了门,留我同谢礼相对无言。
我望了望窗外渐沉的夕照,忽然有了种奇妙的恍然。
所以——在我冲动下了那道旨意之后,有行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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