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才发现这竟然还是一本龙阳春宫图。我一时间有些疑惑:“你都去福建了,还不懂这个?”

        谢储却望向我:“陛下莫不是忘了,臣去福建是做都转运使,督查海盗私盐偷运之事,回京之后便已到户部述职——臣不太明白,臣去福建赴任,为何要懂龙阳之事?”

        我登时语塞,却又觉得茫然。

        他不是因为冯知璧才去的福建吗?

        他和冯知璧……?

        我犹豫朝他道:“你……果真不懂?”

        谢储并未回答,拿起书随意翻了翻:“还是懂了些的。”

        我看着他手中的书,忽然有个想法浮上脑海:谢储……是不是……不是断袖?

        我是不是误会他和冯知璧了?

        这样一想,很多让我想不明白的地方忽然都有了答案。而那些我自以为是真相的猜测,此时便也让我尴尬得想立刻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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