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乱终弃也得有个开始。
我什么时候乱他了?
我深吸了口气,尽量让自己的话显得诚恳:“此事是文裕言行失德,冒犯了小舅……文裕知错。小舅今日所说之事,朕定会仔细考虑,不敢敷衍。”
谢储只定眼看我,忽然道:“陛下可是嫌臣是个生手,不愿临幸臣?”
我被惊得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咳咳!与、与此无关。只不过是忽然觉得……不该,不该如此任性妄为,让小舅……如此作践自己。”
我轻轻叹了口气:“小舅一心为公,是朝廷肱骨,本不该受朕这般折辱。此事是朕的错,朕不敢推诿。”
谢储只面无表情地望着我:“你整天都在想什么?”
什么?
就听谢储又道:“陛下说爱慕臣,此事当不当真?”
我来不及细想,只得小心地点头:“自然当真。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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