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我愿不愿意听话,彭应笑最不愿看到的就是谢氏再起。既然这样,我为什么不能就此脱出身来,让谢储去对付他?

        我连忙坐起身,顾不得身上的不适:“请彭相到书房先坐,朕马上便过去。”

        对啊,对啊。

        我明明可以坐收渔翁之利,为什么非要自己亲身涉入其中?

        一八八

        朝书房去的路上我想,我该有个怎样的表现,才能让彭应笑把注意都放在谢储身上?

        同他卖惨?说我被谢储胁迫——不行,那样太过明显。谁不知姓谢的人从不做强人所难的事,他们只会把通往其他选择的路堵住,让我不得不选择他们想让我选的那一条。我不应该多说,毕竟多说多错,我只需要叹几声气就足够表现我的处境。

        但随后我不该表现得太冷血——我不能让彭应笑觉得我有心在现在就对付谢储,那样只会更容易露馅。我反而还要装傻一点,先表达我自小就对谢储有仰慕,现如今也觉得谢氏果真厉害,告诉他,我现在确实为难。

        我不希望他们倒台得有先有后,他们最好是两败俱伤。

        我太累了。

        我实在没有那个精力,同他们长久地耗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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