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储这个人,是真的狗。

        我心中莫名可怜起冯知璧,更可怜自己。

        这么狗的狗皮膏药怎么就粘上我了?

        还有一件,在那之后不久。

        这件事发生时已经到了春天,春日靡盛,谢岭的病也大好。谢储在国公府设宴,邀我赴宴,于是我终于是宴席上,见到了痊愈后的曾煦一面。

        当时他一身袈裟,手握佛珠,垂首坐在席间,极是一副得道高僧的模样。我看见他时他也在看我,我同他对视,他便合掌朝我行礼。我忽然觉得无趣,在席上坐了一会儿便打算离开,只是我刚坐到马车里,却听见外面有行在说话:“陛下要回宫休息,明煦大师改日再来吧。”

        车外沉默了一会儿,我听见曾煦道:“倘若我要同陛下说的事,与陆云暮有关呢?”

        一瞬间,我的头被震得嗡嗡作响。回过神时我已经站在他面前:“你说谁?”

        “陆云暮,我说的是陆云暮。”曾煦望着我平静道,“真好。陛下还记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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